网站首页新闻中心今日婺城婺城网视图库中心新闻专题婺城政务金华新闻连线浙江国内新闻国际新闻外媒婺城
您当前的位置 :     婺城新闻网 > 新闻中心 > 今日婺城 > 理论

老屋的记忆

2021-08-26 09:01:32  来源:  婺城新闻网  作者: 赵海琴

  赵海琴

  在翠竹挂绿、樟树悬阴的山背地,零散的住落着三两户人家。其间有一处破败不堪的小屋,那便是我生活居住过的地方。

  时光荏苒,岁月流转。透过斑驳的墙体,仿佛回到了童年,想起爷爷奶奶,想起儿时的玩伴,想起端一碗饭,夹点腌菜,左邻右舍转一圈就下肚的日子。看到了那里,曾留下了我无忧无虑有趣的童年和懵懂的少年情怀。

  那间不到六十平方米的小屋,一度住下过我们全家八口人。真是屋小乾坤大,竟能容下那么多的人居住和所有的生活用品,这种拥挤我都无法想象,搁到现在,就那八口人都无法容身了。

  简陋的小屋里用破砖块凑合着竹条,再涂些黄泥隔开成两间,一间房间,一间客厅。房间再一分为二,里半间是我父母的房,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个谷柜,谷柜上还要铺床睡人。有时客人来了,也可以将就着过夜。

  爷爷奶奶房间可就热闹了,爷爷的床是我弟弟的,奶奶的床是我的。十来平方米的地方,安放两张床,还有一张小桌子,米缸,坛坛罐罐都挤在一起,在一个可怜的角落,还放了一只“要紧桶”,就在床头,所以我们都不愿意睡那头。客厅里只有一张八仙桌,门后有一个土灶,灶倒是挺大的,有大小三口锅,小锅炒菜,中锅焖饭,大锅泡猪食。

  在屋边的茅草棚里,里面养着我们家过年时的希望——两头猪。

  因为我们家是客居到这里的,我爷爷带着我奶奶和父亲从温州文成来到了婺西山乡上徐村,六村和上徐同一大队,我爷爷当时花了二十块钱,从一个去江西了的人手里买下了这间小屋。听我奶奶说,这间房子是个大户人家的牛栏屋,又低又矮,没有楼。记得我们队里分稻草,我们家用几块木板搭到人字架上,用个钢叉就可以把一捆捆的稻草往上放了。

  黄梅雨季,那还真是苦不堪言,泛着黑的泥地,蹭蹭地冒水,一不小心,就会摔你个脚朝天。这日子一直延续到了包产到户的那一年。因收回来的稻谷没地放,才匆匆的在客厅浇铸了半块水泥地。

  到了夏天,奶奶就会用两张长凳,卸下一块门板铺在门口,让我们睡在上面乘凉。然后再用稻草熏烟,给我们驱蚊。那时舍不得买蚊香,用这个办法也一样可以把蚊子熏跑,只不过我们也被熏得眼泪直流。

  那时候,每个人都会有一把用麦秸编的扇子,一边赶蚊子一边扇风。数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想着奇奇怪怪的事。想那牛郎和织女,为什么非得要等七月七鹊桥相会?神仙不都会飞吗?穿过一条小径,在我家南边十多米的地方,有一口水塘,叫“大明塘”,现在还有一块一米见方的垫柱石。听我父亲说,那口塘以前长长的,边上是一座很大的庙,(庙是没有了)这口“大明塘”在庙的门口。我父亲还说,他们在园田化改造的时候,挖到过很多完整的废墟,排的很整齐的门槛柱基,还在大明塘里埋没了一块晴雨石(就是一块小假山一样的石头,这件事我还听另外一位老伯也提起过)。而今的“大明塘”,只剩下一口一砚见方的长满杂草的小潭了。小时候的“大明塘”,在我们眼里可大了,大到我们一个人都不敢去塘边玩,我最小的弟弟,有一次还掉进了塘里,幸好捞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我们隔壁也有两三个年龄不相上下的小孩,有时候会一起玩过家家。可有趣了,在我家的房前屋后,随便一捡,就会捡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如果放到现在,应该可以称之为“古玩了”,那时候的我们,根本没有这种见识和意识,玩完了就丢了,现在也没有了。但那玩物的形状,却还模糊的留在我记忆里。

  家里的菜园地就在门口,可方便了,这也是我家的自留地,特意向生产队要求的,到今天,我们还吃着我父亲在这块菜地里种的菜呢。菜园四周都是坟墓,一片竹子也长在坟头背,春天挖笋我都不敢去,因为在坟头背上还有一个圆圆的洞,那时的我,看过蒲松龄写的聊斋,所以,总会联想到聊斋里面的那些事。

  不过,我家门口的两棵桃树,那还真是我们姐弟四个的向往。每到桃子成熟的时候,我们就天天看着,防备着有人来偷桃。这个时候,我们姐弟就会手持木棍、竹棒之类的“武器”,捍卫着我家的水蜜桃。因为家里的大人不好意思说人家,所以只能是我们“童子军”出征了,一致对外。等水蜜桃摘下来,分桃子时,奶奶必须要做到公平公正,要不然就会引发“内战”。

  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们生产队的一个仓库要卖,我父亲就东借西凑,花了两千多块钱,买下了两间仓库。从此,我们告别了老屋,住到了上徐村里,六村的老屋就留给了我爷爷奶奶两个住。过了两年,爷爷的身体不好了,我父母又叫他们住到我们一起。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老屋也就闲置下来了。

  我静静的望着我家的老屋,久久得挪不动离开的脚步。老屋伤痕累累,刻满了我儿时道道记忆,承接了我多少的梦想和希望。那一片片被剥下的墙体,腐化在风里,长满苔藓的墙角,沉睡着孤独的往事。思绪随着眼前的风飘起,慢慢的远去。

  前两年,风吹雨淋,老屋后面的墙体也塌了。父亲随后请了工人把它修起来,倒塌了就成废墟了,这样子,老房子还在。偶尔的拐过去看看,老房子的每个角落都埋藏着我的记忆。不过,总有一天,老房子终究要拆掉,留在老房子里的记忆,也将会随着世纪的风,远去,远去……

责任编辑:郑剑

看婺城新闻,关注婺城新闻网微信

分享到:
婺城新闻网新浪官方微博婺城新闻网官方微信
批准文号:浙新办2008[ 15 ]号浙江省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 33120190038浙ICP备09057527号
金华市婺城区新闻传媒中心主办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加盟单位
##########
<listing id='hghgHLa'><s></s></listing><nobr id='MKDyXpxk'><code></code></nobr>
<l></l>
      <comment id='UoW'><code></code></comment><person id='uHNpwm'><legend></legend></person>
      <base id='lxaYu'><fieldset></fieldset></base><dfn></dfn>
        <var id='xPsIekbJ'><var></var></var><l id='JnAbnpj'><dfn></dfn></l>
          <big></big>
            <ins id='kujGIQ'><samp></samp></ins>